来,带着哭腔乞求道:“我求求你了……贺言,你不要这样,真的不要这样,我错了……”
贺言面无表情地回过头,冷淡地看着他,秋城眼眶落下来的泪水砸在了贺言的手背上,有点凉凉的,就像贺言那颗变凉的心,很难再回暖。
秋城毫无尊严可言地抓着贺言的手,颤抖地哽咽:“你什么都拿走了……我也都不要了,可我现在就只剩下这个地方了……这是我的家,这是我的家……求求你了,贺言,把我的家还给我……”
这情况是秋城始料未及的。
他什么都没有了,如今只剩下不到一两年的时间了,难道连一个家也都要守不住了么……
秋城红着眼睛颤抖道:“我求你了,贺言……”
贺言面无表情地拍掉他的手:“碍眼。”
“我说了,除了跪下来求我,一切免谈。”
贺言的车就停在旁边,他直接走过去,打开车门把文件放进去后,就坐了进去,关上了车门就要开走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打算给秋城。
“……不,不!贺言!你不能这样!!”
秋城急了,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疯掉了,也管不上自己的轮椅怎么可能追得上车,苍白的双手搭在轮椅上,疯狂地推动轮子,要去追贺言。
“贺言!别走,别走!给我停下来!”
他双手都快要在轮子上磨出血了,一边大叫着贺言的名字,要让他停下来,结果轮子蹭到了马路上的石头,又是下坡路,轮椅直接翻滚了出去,连同轮椅上的人一起砸在地上,噼里啪啦地就滚了下去,蹭破了手跟腿,流了血,倒在地上起来不来了,嘴里还在呜咽地叫着。
秋城与轮椅狼狈地倒在地上起不来,手却还在颤抖地想要去抓住那离开的人,泪水模糊了视线,沙哑地叫道:“贺言,给我停下来!我求你了……停下来……我求你了,我求你了,我求求你了……呜……我真的求你了……贺言,贺言……”
贺言坐在车上,通过视镜可以看到秋城推着轮椅想要追上自己,崩溃地叫着,求他停下来,结果狼狈地翻滚倒在地上起不来的画面。
“……真难看。”贺言面无表情收回视线,握着转盘的手情不自禁地攥紧,勒出一道又一道白痕。他不曾停下来,开车消失在秋城视线里。
……就当他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已经死了。
秋城崩溃又颓废地盯着他离开的方向,人好像都变傻了一样:“不……不会这样的……”
怎么会变成了如今这样了……
往事仿佛还是在昨日发生,他还跟贺言待在一起,还可以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,亲吻他。
晚上的时候,两个人还睡在同一张床上,贺言话虽然很少,但都会回他一两句,也会被他乖乖地抱在怀里入睡,很安稳,也睡得安静。
工作太忙的那段时间,秋城还想办法早点下班,然后迫不及待地回去,想要与他共用早餐……
这才多久,已物是人非。
“贺言……对不起……”秋城痴傻似的在原地哽咽着呢喃,“我错了……你不要……这样对我……”
那反应迟钝的司机急忙赶过去,却见秋城无力地倒在地上,苍白消瘦的手挡住了他的眼睛,泪水却从两边眼角不断流下来,他咬住牙,努力忍着,却还是发出了一些低微的抽噎哭声。
作者有话说
今天又是秋城哭唧唧的一天_(:3」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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