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的时候,会化作气缓缓飘走,而后又以雨水的身份,从天空中落下,最后的归属地,还是大海,人究竟有多愚蠢呢?”
我嘴角微微扬起,鬼祖这番有些讥讽的言语,此时听在耳中却让我感觉到了一丝悲凉。
“人如果遇到分流的河流,失败过一次后,下一次还是会失败,因为人总觉得自己聪明绝顶,因为他们知道流动的河流下面什么都没有,甚至艰险万分,所以他们宁愿选择可能已经干涸掉的池塘,因为安全路程近,当没有发现食物的时候,又会开始继续走到下一条分流的河,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近乎相同的选择,最后唯有饿死在干涸的池塘旁,而不是走到了大海中去,生存下来。”
“或许吧,但这就是人鬼祖,你口中的人,大部分或许的确是这样的,但也有一些人,没有畏惧过危险,最终抵达了大海,这样的例子很多,你在以偏概全!”
鬼祖笑了起来,摇了摇头。
“我从不否定这世上的一切,但也从不认定这世上的一切,因为世上的一切看似都有法则,但其实却没有,优胜劣汰?孰优孰劣,又是由谁决定的?出生经历都不同,甚至无法做出横向对比,但这世间就被定义上了法则,很可笑的事,我会扭转这一切的,用我的双手,亲手为这个世界划上句号,而后开始创造出一个完整的世界来!”
我还是没有选择去留,我发现我有些做不了决定了,这一路过来,我在这个世界里所看大的一切,以及鬼祖所说的那些故事,似乎都在干扰着我的内心,我很清楚,一旦做出了选择,便没有回头路了。
离开这里,我便可能再也无法找到怎么去幻境的路,而踏入幻境,我有可能再也回不来,甚至在幻境里会发生什么,我无法预知。
“这两种选择决定着你今后的人生,但不管哪一种选择,你所熟知的张清源将再也无法回来。”
我瞪大了眼睛,鬼祖眼中透着笑意,仿佛已经预料到了什么,或者说他早已看破了一切,造成我如此纠结的原因。
“你很早以前就觉察到了吧,兰若曦,这也是你今天站在这里的原因,你迟迟无法迈出步子来,因为一切还未结束,你原本是想要随着张清源一起去的,如果他死亡的话,你也会选择死亡,但结果他却哪里都不在了,当你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,事情又有了转机,但这份转机却会伴随着战争的打响,很可能最终演变成为你和张清源站在对立的局面上。”
我怔怔的看着鬼祖。
“你总是那么喜欢窥探别人的内心吗?很恶劣的做法,鬼祖。”
鬼祖摇了摇头。
“这世上的一切都瞒不过我的,我看到的是整个世界,而你们所看到的只是这个世界中的尘沙,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最终都无法解决的,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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