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只想要一个家人罢了……,
你变成今天这样子……都是我的错。”
谢伊人冷笑道:
“真不容易啊,你竟然能承认这种事。
不过我告诉你……我如今很好,
我有新的家人……新的家族,
比谢家更加庞大更加温暖的家族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,”谢天道接着道,“能力越大,胃口越大,
满足欲望的手段多了,欲望也就多了……人都是这样。”
谢伊人不屑道:“你是在给我传授人生哲理?”
“不,我不配,你比我更加优秀,
我说这些……可能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吧。
对你做那些事的不是你的父亲,而是被利欲蒙了眼的城主……。”
谢伊人打断道:
“省省吧!
如果我没有在贫民窟流浪过说不定还会信你的鬼话。
可惜,那几年的流浪让我完全清醒了过来。
我抢过老人的食物,骗过残障人士的钱,用沙土充过饥,因为巨人的外表特性被村民当做怪物抓起来圈养过……。
躺在猪狗畜生的旁边,透过兽圈的屋顶看星星甚至成了好回忆……我甚至一度真的想下半辈子以畜生的身份过也不错……。
所以我知道,越是羸弱的人,越要作恶,
因为作恶是最省脑活下去的手段,我和你本质都是一样……,
我连自己都无法原谅,又怎么原谅你?
但是我理解你,正如我理解我自己。
你身为城主看似强大,实则面对谢家人也和贫民一样的羸弱,
谢天道、谢龙乃至整个谢家……看似你在管控他们,实则是他们在压制着你,吸你的血。
谢天辉,不要再说了,我不想听你的解释,我自有我自己的解释。
我们的父女缘分到此为止,从今以后,我们见面不识,
你放心,我会好好安置谢氏家族,我们各过各的生活。”
谢伊人说着,便起身走出会议室。
她刚走出会议室,将门关上,便听到门后传来谢天辉的嚎叫,
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,谢伊人也懒得分辨,只是自顾自地去按下电梯键。
等电梯之间,谢天辉推门而出,带着哭腔在她身后大声道:
“伊人,你要知道,
我只是结局潦草,但我也真的想要做一个好爸爸、好丈夫……。
你说的对……我是太羸弱了,我无力兼顾城主、父亲和丈夫的身份,但……但我不是恶人啊!”
谢伊人头也不回地沉默着走进电梯,要按键,只好转过头来。
谢天辉跪倒在地,状若癫狂地轻声重复着,“我不是恶人……我不是恶人……。”
谢伊人下意识地牙齿咬住舌头,胸口有某种郁气堵住。
狠狠按下去顶楼的电梯键,将电梯门关住。
铁门关上的一瞬间,谢伊人发狂般地怒吼出声。
她的胸中五味混杂,只想通过吼叫将那堵在胸口的郁气排出。
吼到面红耳赤,吼到气息断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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