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睡了。
借着床头的小夜灯,顾南烟吻了一下小家伙的额头,自己也闭上眼睛了。
只是,刚刚闭上眼睛的那一刹,某人的身影便浮现在她的脑海,一会儿是他两年前离开时的落寞,一会儿是今天的意气风发。
然而,不论是两前年,还是今天,他都变得有心事了。
这一晚,顾南烟的入睡比平时要晚一点。
后来的几天,顾南烟按部就班的工作,到了周末就带小宝出去玩。
新百货公司的露天儿童乐园,顾南烟带着小宝正准备去攀岩的时候,陆北城突然迎面走过来了。
再次的相遇,顾南烟挺淡然的,陆北城的情绪还是比她要多。
两人走近时,顾南烟若无其事的打招呼:“出来逛逛?”
“嗯!”陆北城又道:“在附近办点事。”
他也不太可能告诉顾南烟,自己是知道她和小宝在这里,所以就跟着过来了。
陆北城说在附近办事,顾南烟揉了一下小包子的头发:“儿子,还记得叫什么吗?”
小家伙听着顾南烟的话,抬头看着陆北城:“叔叔好!”
这一叔叔,小宝喊得很认真,很用力,也很用心。
小家伙的一声叔叔,陆北城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不少,小家伙不记得他了,不记得他是爸爸了。
尽管如此,陆北城还是控制着失落,抬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,笑着说:“长高了。”
顾南烟见状,解释:“小孩的记忆没有那么深刻,也没那么久远,你别介意哈!”
自打陆北城让她别等了,顾南烟和赵知秋就不在小宝跟前念叨陆北城,不提爸爸这一词了
因为对于一个可能不会回来的人,你让小孩刻骨铭心的记住他是爸爸,让他记住自己被爸爸抛弃了,这是一件很残忍心的事情。
所以,就让他随着成长忘掉了。
好在小宝不像两岁多时总问她要爸爸,他似乎已经接受他只有妈妈的事实,好像这样没有不正常,他也没有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,所以从来不问顾南烟要爸爸了。
顾南烟的解释,陆北城缓缓的把手收了回去。
看着顾南烟,他有抱歉,有愧疚,还有说不清楚的复杂。
陆北城内心深处的情感,顾南烟没有去探索,只是大方一笑的说:“你还要忙吧!那我带我儿子先去玩了。”
这会儿,顾南烟说的是她儿子。
陆北城把手揣进兜里,淡淡回应:“嗯!”
顾南烟:“儿子,和叔叔再见。”
于是,小包子和陆北城打过招呼之后,顾南烟便带他去攀岩了。
假山做的很真实,很高也很大,小宝系上安全带后,朝顾南烟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就攀爬起来了。
地面上,顾南烟一直在给小宝拍照片和视频,一直在夸赞小家伙厉害,爬得好高。
不远处,陆北城并没有马上离开,他一直在看着娘俩,直到上了车,他也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在车上静静看着顾南烟和小宝。
他的离开,顾南烟已经完全接受,完全释怀了。
这是陆北城想看到的,却又是他最难过看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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